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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昱年的话让何霁林瞬间恼火。
“闭嘴!”
“你才是闭嘴!臻臻是我的妻子,她怎会跟你成婚?”
程昱年愤怒地指着何霁林。
“一定是你欺骗了臻臻,否则臻臻那么爱我,她怎么可能会跟你在一起的?”
“我与她还未和离,你怎么敢从我身边抢走她的?我一定要将你的事情告到圣上面前!”
他已经是几近疯狂。
何霁林却只是冷冷地盯着他说:“是皇后娘娘亲口将臻臻许配给我,你人已死,又何须和离?”
“你不懂得珍惜的,我会替你珍惜!”
何霁林抓住我的手。
接亲队伍继续前进,尽管程昱年疯了一样地阻止,可被打了一顿之后他也只能如同一条死狗一样躺在路边。
从始至终,我都没有和程昱年多说一句话,也没有多给他一个眼神。
我只需要知道他痛苦就够了。
发给程昱年的请柬是我亲手写的,我就是要看到他得知我嫁给何霁林的时候有多崩溃。
曾经我遭受过的苦难,他必须千万还给我!
后来程昱年求见了多次,何霁林这才允许他进王府十丈与我对话。
“臻臻,我知道我无法让你回心转意,可我只是想跟你亲口说声对不起。”
“是我自私,才会假死欺骗你,才会昧着良心和曼娘在一起,这一切都是我的错,我该死!”
“知道你没死我真的很开心,不管你经历了什么,我只想说,我永远在等你回来!”
程昱年眼神真挚。
可我只当他是个笑话。
“如果你当初明确告诉我你做了对不起我的事,兴许我还会看在对你的情谊上,允许你收了曼娘做侧室。”
“可你什么都没做,只是联合曼娘和你母亲共同来欺骗我。”
“在我以为你真的身亡,深陷痛苦的时候你在和曼娘翻云覆雨。”
“在东儿被许小虎欺负的时候,你看都没看他一眼,只知道维护别人的儿子。”
我眼神平淡地看着程昱年。
他对如今的我来说,不过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陌生人。
“你真觉得对不起我,那就用你的余生去赔罪,你只配看着我幸福,不配等我回去。”
“你永远没有那个资格!”
我的语气冷了下来。
这是我最想对程昱年说的,也是最想让他知道的。
后来,程昱年失魂落魄地离开。
回去后他整日酗酒,某日发起疯来,连同他的老母亲一起跳入池塘。
众人施救却还被拽下去了两个,最终也没能救回来她娘俩。
从此将军府没了人丁。
多年后我重回故地,却在路边看到一个少年带着路边的疯婆娘沿街乞讨。
少年是许小虎,疯婆娘正是曼娘。
她见到我只是嘿嘿一笑,冲我露出她怀里脏兮兮的枕头。
“谭臻,这才是小王爷,你有吗?嘿嘿嘿!”
她还记得我。
可我早已不记得过去的事情了。
我与何霁林的生活幸福美满,我重新找到了人生的真谛。
我还要继续好好地活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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