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显得格外荒凉。
街道上散落着撞毁的汽车和破碎的橱窗,几具风干的尸体静静地躺在人行道上。
远处偶尔传来丧尸的嚎叫,回声在空荡的建筑物间游荡。
"今天我们得去找些真正的食物。
"齐墨从背包里取出一个用宠物项圈和金属片自制的简易护腕,绑在左手腕上,"狗粮快吃完了,而且我需要蛋白质。
"祁乐的目光落在货架角落的几包狗饼干上,喉咙里发出渴望的"咕噜"声。
"不行,那是应急储备。
"齐墨仿佛读懂了他的心思,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牛肉味磨牙棒,"给,先垫垫。
"祁乐接过磨牙棒,像松鼠啃坚果一样小口啃起来。
齐墨看着他,嘴角不自觉地上扬。
一个月前,他绝不会想到自己会和一只丧尸建立起这种诡异的默契。
"走吧。
"齐墨背上背包,拿起一根用拖把杆和菜刀改造成的长矛,"记住我们的规则:遇到人类,装成普通丧尸;遇到丧尸,跟它们保持距离;遇到危险...""保...护...齐墨。
"祁乐一字一顿地说,这是他能说的最完整的句子之一。
少年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"没错,保护齐墨。
"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宠物店。
祁乐脖子上依然戴着那个写着"乐乐"的项圈,走路时一摇一晃,像只大型犬。
齐墨走在前面,警惕地扫视着四周。
虽然才十五岁,但他已经学会了在末日中生存的所有技巧——观察阴影的异常移动,聆听最细微的声响,辨别风中传来的气味。
他们沿着墙根移动,避开开阔地带。
祁乐突然停下,鼻子抽动着。
"怎么了?
"齐墨低声问。
祁乐指向右侧一条小巷,发出"唔唔"的声音。
"有食物?
"祁乐点头,然后摇头,最后做了个撕咬的动作。
"也有丧尸?
"再次点头。
齐墨思考了几秒:"带路,但小心点。
"祁乐领着齐墨穿过小巷,来到一家小型超市的后门。
门半开着,里面传出低沉的呻吟声。
齐墨从门缝中窥视,看到三只丧尸在里面漫无目的地游荡。
"你能让它们离开吗?
"齐墨问。
祁乐歪头思考,然后走进超市,发出几声低吼。
丧尸们转向他,迟疑片刻后竟真的慢慢挪出了前门。
"太棒了!
"齐墨小声欢呼,"你真是最棒的丧尸。
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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