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我来说是天文数字。
柳如烟接过名片,眼中闪过一丝心动。
萧羽趁热打铁:"如烟老师,您这样的才女,应该站在更高的舞台上,而不是在这种小琴行里教几个业余学生。
"我听出他话里的意思,这是在说我配不上柳如烟。
"萧羽,你说话注意点。
"我终于忍不住了。
萧羽转过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我:"林师傅,我说错了什么吗?
如烟老师跟着您,住着租来的老房子,开着破面包车,这就是您给她的生活?
""我们的感情不是用物质衡量的。
"我说。
"感情?
"萧羽嗤笑,"没有面包的爱情能维持多久?
林师傅,您觉得如烟老师真的快乐吗?
"我看向柳如烟,希望她能为我说句话。
但她只是低着头,沉默不语。
这沉默比任何话语都更让我心痛。
萧羽得意地笑了:"如烟老师,您考虑一下我的提议吧。
对了,下周有个高端音乐沙龙,我想邀请您参加,都是音乐界的精英人士。
""我..."柳如烟犹豫了。
"我陪你去。
"我说。
萧羽立刻摇头:"林师傅,那种场合可能不太适合您,毕竟都是社会名流,谈论的话题您可能..."他没说完,但意思很明显,我这种外卖员不配参加那种场合。
"没关系,我可以一个人去。
"柳如烟突然说道。
这句话如同一记重锤,狠狠砸在我心上。
从什么时候开始,我的妻子觉得我是她的累赘了?
萧羽满意地点头:"那就这么定了,下周六晚上八点,金色大厅。
如烟老师,我会派车去接您。
""不用了,我自己去。
"柳如烟说。
"怎么能让您一个人去呢?
而且..."萧羽看向我,"林师傅可能也没时间送您,外卖员晚上应该很忙吧?
"我想反驳,但确实每天晚上都要送外卖到很晚。
从音乐厅出来,我和柳如烟坐在车里,气氛很沉闷。
"老婆,你真的要去参加那个什么沙龙?
"我问。
"那是个很好的机会,能认识很多业内人士。
"柳如烟说。
"和萧羽一起去?
""他只是我的学生。
""学生会给老师开年薪一百万的工作?
"柳如烟转过头看着我:"林浩,你是不是不希望我过得更好?
"我愣住了:"我当然希望你过得好,但是...""但是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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