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林默然直截了当,"而且必须尽快。
他的神经受压已经到了危险程度,再拖下去可能会导致永久性瘫痪。
"叶欣怡脸色苍白,"那你...你会做这台手术吗?
"林默然看了她一眼,眼神复杂,"我会考虑。
"回到办公室,林默然打开电脑,开始研究沈墨年的核磁共振图像。
疾病不会因个人恩怨而改变,手术的难度和风险依然存在。
赵芸带着午餐走进来,看见林默然专注的样子,笑了,"我就知道你会接这个病例。
"林默然抬头,"我只是在评估风险。
这台手术很复杂,国内做过的不超过十例。
""但你在国外做过类似的手术,不是吗?
"赵芸放下餐盒,"你是最好的神经外科医生,这一点大家都知道。
"林默然没说话,继续研究图像。
赵芸坐下来,犹豫了一下,还是开口道:"默然,我知道你不想提,但你离开的这五年,沈墨年和叶欣怡的关系并不是外界传言的那么幸福。
"林默然的手顿了一下,"我不关心他们的关系。
""我只是想告诉你,事情可能不像你想象的那样。
"赵芸意味深长地说,"你走后不久,他们就经常吵架,沈墨年甚至几次想去国外找你。
""找我干什么?
"林默然冷笑,"我相信自己的眼睛,他们在一起的画面我至今记忆犹新。
"回忆如潮水般涌来。
那是五年前的一个雨夜,林默然刚刚结束了一台紧急手术,想去男友办公室给他一个惊喜。
推开门的一刻,她看到沈墨年和叶欣怡紧紧相拥。
沈墨年惊慌地解释说那只是安慰,但林默然发现了更多——叶欣怡桌上的照片,两人亲密的短信,以及沈墨年和叶欣怡的匹配项链。
"你把我当什么?
替身吗?
"当时林默然愤怒地质问。
沈墨年的沉默给了她最后的答案。
那晚,林默然收拾行李,接受了国外一家著名医院的offer,从此再无联系。
"默然?
"赵芸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。
林默然摇摇头,"过去的事不重要了。
现在重要的是,这台手术我必须做,这是医生的职责。
"她深吸一口气,拿起电话,"帮我联系手术室,我需要安排一台脑干神经减压手术。
"赵芸看着她,忽然问道:"你和陆云深怎么样了?
他不是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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